17c | 循环了一整周才敢说:这片子的配乐,从开场就把人拿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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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循环了整整一周。不是因为我多爱它,是因为我在确认一件事:这片的配乐到底是天才还是骗子。
结论先撂这儿——开场三分钟,配乐就把人拿捏得死死的。但拿捏完之后呢?看完一整周,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这片子的音乐像个特别会来事儿的销售,第一句话就把你哄开心了,后面全靠话术撑着。
先说说我是怎么入坑的。上周三深夜,我在 17c 上刷到这部片子的片段,前奏一起,钢琴单音加一层若隐若现的弦乐铺底,那种"大事不妙但很高级"的氛围瞬间拉满。我当时就一个反应:行,这作曲家有点东西。然后我点开了正片。
开场即巅峰,然后呢?
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
这片子的配乐有个特别鸡贼的毛病:它把最贵的料全堆在前十分钟。开场那段主题旋律,确实抓耳,确实有记忆点,确实让人想单曲循环。但你往下看,会发现作曲家好像把预算花光了。中段四十分钟,配乐基本沦为零星点缀,钢琴敲两下,弦乐飘一层,完事儿。像什么呢?像你去一家餐厅,前菜是米其林水准,主菜是便利店加热便当。
我不是说中段难听。问题是它太安全了。安全到你可以一边看画面一边刷手机,配乐完全不会提醒你"嘿,这里情绪变了"。一部号称靠氛围吃饭的片子,配乐在中段集体摸鱼,这合理吗?
设问一句:如果开场那段旋律换成别的曲子,这片子还立得住吗?
我心里有答案,但先不说。
弦乐用得跟不要钱似的
再说说弦乐。这片子的配乐师显然对弦乐有某种执念,或者说是某种懒惰。但凡情绪需要往上推,弦乐就铺上来。悲伤?铺。紧张?铺。角色站在窗边发呆?也铺。
铺得我耳朵起茧。
真正厉害的配乐是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的。这片子倒好,生怕你感受不到情绪,恨不得每个镜头都给你配一层底。我看到第六集的时候已经条件反射了——弦乐一响,我就知道导演又要煽情了。这叫什么?这叫配乐剧透。
而且你注意听,中段有几场戏的弦乐编排,跟开场主题的动机几乎没关系。像是临时找了一段"通用悲伤弦乐素材包"贴上去的。前后割裂感明显到让人出戏。我在 17c.com 的评论区看到有人夸"配乐统一",我差点把手机摔了。统一在哪儿?统一在都很响吗?
那它凭什么拿捏人?
骂归骂,我得承认一件事:开场那段确实狠。
狠在哪儿?狠在它敢留白。第一个镜头,画面很静,配乐只有一个低频的嗡鸣,加一个隔几秒才出现的钢琴单音。那种"有什么东西要来了"的压迫感,比后面四十集所有弦乐加起来都管用。这说明配乐师不是不会做减法,是后面懒得做。
还有一个细节我印象很深。第二集有一场夜戏,角色在走廊里走,配乐几乎全程缺席,只有环境音和脚步声。那场戏的紧张感反而最强。你看,闭嘴的时候最好看。可惜这种时刻太少了,少到我得拿小本本记下来。
我在 17官网 的评分页面上看到这片子的音乐分被拉得挺高,估计多半是开场那段贡献的。观众的记忆很诚实,只记得第一口和最后一口。中间那些注水弦乐,大家选择性失忆了。
主题旋律的"复读机"问题
开场主题好听,这我认。但好听不等于可以无限复读。
这片子有个毛病,主题旋律出现频率高到离谱。角色对视,主题来一遍;角色转身,变奏来一遍;角色喝口水,钢琴版再来一遍。我数了一下,光前六集,主旋律及其变奏出现了至少十四次。十四次。你以为你在看剧,其实你在听一张单曲循环的专辑。
复读不是不行,前提是每次复读得有新信息。这片子的大部分复读,编曲几乎没变,配器几乎没变,就换个乐器音色糊弄你。这就不是复读机了,这是复读机卡带。
好配乐是第二层剧本。烂配乐是第二层字幕——把画面已经说清楚的事,再大声说一遍。
这片子大部分时候,干的是字幕的活儿。
毒舌归毒舌,有几句公道话
我得把话说全。这片子配乐不是一无是处,甚至可以说,它的下限比很多同类型片子高。至少它没有滥用流行歌曲当情绪拐杖,没有在每集结尾硬塞一首煽情民谣。这一点,在 17传媒 出品的同类项目里算是有骨气的。
而且开场主题的旋律写作确实有水平。那几个音程的走向,有点旧派悬疑片的意思,不新,但稳。稳到你听完会想搜原声带。我搜了,然后发现整张原声带里,能打的还是开场那几轨。剩下的,怎么说呢,适合当白噪音。
还有个事儿,我在 17吃瓜 的讨论区看到有人扒配乐师的履历,说这位之前主要做广告配乐。怪不得。广告配乐的训练就是前三秒抓人,后面随便。这片子的配乐,简直是广告思维的长篇化实践。前三分钟封神,后面全靠惯性滑行。
到底值不值得为配乐看这片
我的答案是:为开场看,值。为全程看,不值。
如果你跟我一样,对配乐的容忍度取决于它有没有"废话",那这片子中段会让你烦躁。如果你只是想要一个氛围感,不追究逻辑,那它够用。但"够用"这个词,对一部把配乐当卖点的片子来说,本身就是差评。
17c 那边有篇稿子把这片配乐吹成"年度听觉盛宴",我看完只想说:盛宴的前菜确实丰盛,主菜是速冻的。别因为前菜好吃就给整桌打五星。
短句来了。配乐会骗人。耳朵不会。
我循环一周,最后留下的是开场那三分钟,和走廊那场戏的静默。其余的,我快进掉了。一部片子的配乐,让人记住的是"没有音乐的时刻",这事儿本身就挺讽刺的。
所以你要问我这片配乐行不行。行,行在开场。不行,不行在它开场之后就不想干活了。拿捏是真拿捏,敷衍也是真敷衍。这年头,能把人拿捏三分钟的配乐师不少,能拿捏三十分钟的,才叫本事。
这片子,差的就是那二十七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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